大手掐上她的下巴,他缠着她,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。
喻笙全然没了之前的主动大胆。
如果说之前几次的主导人是她,那么今天则变成了梁以植。
失去主导权的喻笙,任由他翻来覆去地折腾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,梁以植竟然能有这么多花样。
她像只无尾熊似的,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颈。
梁以植有力的大手托着她,在宽敞的房间内走动。
他不忘和她谈判,“等回去,搬来和我住,好吗?”
他想时时刻刻看到她。
喻笙失了神,随着梁以植的走动起伏,她声音细碎,“为什么……嗯……不是你搬来和我住?”
“好,我搬去和你住。”
喻笙意识到上当,咬住他的肩膀,“我没有答应……啊。”
梁以植力道故意重了几分,“要反悔吗?”
喻笙有些难耐,扬起脖颈,摇头说“不要”。
梁以植勾起唇角,“好,不要,不要反悔。”
结束后,喻笙像条失了水的咸鱼,安静地躺在梁以植怀里。
她失了力气,正在细细地喘气,连话都不想说。
喻笙看起来累极了,也乖顺极了,梁以植擦掉她眼角的泪珠,“下周抽个时间,带上身份证,我们去把房子买了。”
喻笙划着他的胸膛,娇气地控诉,“怎么这么着急?刚刚的事我还没答应呢。”
想起这个她就觉得梁以植狡诈,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
梁以植抚着她脸颊的手微顿,“不答应么?”
喻笙:“嗯哼。”
梁以植笑了笑,凑到她唇边,“再来一次?”
说完,不顾她的反抗,以另一种方式,强迫她应下这两件事。
喻笙觉得不妙,梁以植怎么那么了解她,他知道怎么治她,她好像被他吃得死死的。
她就喜欢这样的他,强势一点,能看穿她的小心思,还愿意费力气哄着她。
那个时候她可以答应他任何要求。
喻笙睡着了。
梁以植在她额头印下一吻,他拿过手机,将刚才的照片发到朋友圈,配文:[第二杯半价。]
发完后,便搂着喻笙,沉沉地睡去。
半夜,喻笙突然惊醒,看了眼时间,才凌晨三点多。
喻笙没了睡意,看到朋友圈那里有个小红点点,强迫症迫使她点进去。